saymiao

【Flower】
母親中風的前一天，買了一些花，要把客廳那一盆已經有些枯萎的花換掉。

不過新買來的花插在杯子，擱放在廚房。上星期五很晚我回到家時，看到花還擱在廚房有點詫異，不過以為是母親在忙所以還來不及弄。看著房間燈沒亮，以為母親可能很累已經先睡了。

那天從醫院回來後，我整理家裡，整理廚房。我把水盤裡枯萎的花丟掉，清一清，把母親買來的花插上去。

我看著插好的花，我不太會插花，但平常看著客廳的花，我想母親應該是會這樣插的吧。

我知道等到她可以看到這盆花時，花也早謝光了。

不過我還是在探望母親的時候，在她耳邊告訴她，媽，我幫妳把花插起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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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去看母親，已經漸漸從昏迷中逐漸恢復意識。

護士小姐教我們如何拍痰，將手掌捲起留點空間，拍打病人的背部，避開肩骨以及脊椎。

我看著父親慢慢地拍打母親的背部，一邊問母親有沒有比較舒服。

那麼一刻會有那種感覺，眼前父親跟以前的已經有些不太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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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生命裡總要經歷過許多事件的轉變，外在事件的發生總是很突然的，而接下來會帶來另一種的生活秩序，並且人的內心也會開始經歷另一層變化。

後來發現，在一層又一層的生命轉變裡，我們其實所能憑藉之物無幾。

而愛或許是其中的一種，既脆弱又堅韌的憑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