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在捷運上看畢恆達的"空間就是性別",內容大致是討論台灣空間與性別的觀察,(其實前一本"空間就是權力"已經討論蠻多空間、認同與文化的東西了)畢恆達教授每每都能用簡易的字彙精準傳達他想表達的概念,不會像哲學教科書充斥術語艱深難懂,實在蠻推薦大家有空讀讀... 翻閱的同時有幾次還真忍不住笑出聲,洗手間的符號M與W,竟然還有另一層象形的詮釋,其他許多議題都很有趣,在哈哈笑的同時,書本中揭露的反思亦是不容忽視的,(甚至是沈痛的) 平權的社會,有賴大家的努力,應該先從自我覺醒開始。
雖然書還沒有看完,不過書中敘述,幾乎都是大家經歷過的。 我一邊看一邊兒回想被型塑的過程。 我很清楚,生命中做了這些抉擇, 很多是是對先前限制的反動,繼而希求從中發展可能。
從小我和哥哥表現出來的樣子就差很多。 哥哥文靜,我卻跟隻猴子一樣好動。 我記得國小的導師許老師跟我說過一句話: 如果妳和妳哥個性交換就好了! 然後我就會嘟個嘴,表示無言的抗議。
生命中的限制,一樣樣加諸於身上。 翻開以前的日記,樣樣都在自問,為什麼給我這些限制? 我一直在問,為什麼? 「為什麼不讓我參加合唱團?」 「練合唱團會影響成績!不准就是不准!」
「為什麼不可以借金庸的書回來看?而且我從圖書館借耶!」 「正書不念念雜書!看什麼小說!」
「準備給學妹的禮物有什麼不對?」 「不要花時間作這種無聊的事!去讀書!」
我記得很多事情,甚至從來沒有忘記過。可以說我記恨吧。 還有一次是投稿國中的校刊,我寫了一首標題為國中女生的新詩,國中女生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,最後走入陰暗的夜裡,孤獨之眼凝視著星空。 老師說,嗯,寫的不錯,不過結尾要改一下才有可能受評審青睞登在校刊上。 所以國中女生最後積極奮鬥地向前行。 新詩是登在校刊上了,不過感覺很陌生,離我很遙遠。
輾轉好幾年過去了。
高中時加入樂隊,大學時加入合唱團,圓了小學的夢,過過團體生活,一起輝煌地表演。 老爸如果知道現今基測題目的題幹敘述許多由金庸小說擷選,不知感想如何。 親手準備了小禮物,讓我開始知道如何關心一個人,如何愛人與被愛。 慶幸的是,我有機會去重新檢視這些, 仍然有機會保有自我,重新發掘自己的可能性。
什麼重要?什麼不重要?每個人抱持的價值觀都不同。 從我教書開始,便決定多給孩子一些空間。 一份設計菜單menu的作業,不一定要做給人吃,可以設計給外星人吃,要點炸藥、石頭,隨便你發揮。 (後來還真的有學生做出這樣的作業啊~幸好沒人寫說要吃屎(⊙_⊙)" 我們所習慣的事物,就一定是對的嗎? 大家不妨重新檢視吧。
後記: 今年真的是蠻巧的,上過幾次男廁, 一次在日本,高速公路下女廁大排長龍,我就用有限的日語跟清潔員說要上男廁。 結果清潔員還特別幫我安排了一間專屬廁。 另一次是看二輪電影,女廁也是塞到不行,反觀男廁卻是沒人, 眼見下一部就要開始了,左顧右盼一下就溜進男廁了,哈哈。 究竟要等到哪一年,政府才會檢視男女廁的問題呢?╮ (⊙3⊙)"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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